但是地板空間只能容一人,三人協商結果是胖子睡在地上、我與悶油瓶背對背入睡。

  

不知道為什麼,每當與他近距離接觸,除了內心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全感還有淡淡地悸動,彷彿好像.......

 

突然之間全身像著火似的慾火難耐,我暗地心想:靠,什麼時候了自己卻想那檔事了?要不是胖子喝酒就拉開磉子吹噓大戰女人次數超高的,害得睡不著覺。於是轉過身,悶油瓶的臉就在我面前。差點叫聲出來;但不這麼靠近仔細一看,難怪彩雲那些女子眼珠巴不得黏在他肩膀上,平常戴著頭帽,就算拿下也被像雜草一樣長的瀏海遮住。天生一副好似西潘英俊容貌,要是我是女子的話也會動情。

  

望著他白哲肌膚上的那一抹微紅正隨著呼吸一開一闔,我嚥一下口水,左看右看確認無誤(?)後,像被吸魂似的情不自禁想親下去時。鼾聲如雷的胖子猛然張眼大喊:「詐屍!」

 

 

 

害我胸膛跳出心臟出來,連忙起身轉頭怒瞪他,然而胖子卻恍恍惚惚又倒回去呼呼大睡去。轉頭一看悶油瓶又翻身背對我了。

 

 

 

媽的死胖子,發夢也去倒斗!

 

 

 

※※※※※

 

 

那一晚我徹夜難眠,醒來都雞啼三更,只好帶著兩顆熊貓眼抖擻精神起床了。

 

老闆娘殷勤招待我們,但是不知自己面對悶油瓶難以解釋的心事卻難以下嚥。瞄一下動筷中的悶油瓶:照理來講,每次與我們倒斗不是碰到毒蟲就會放血驅邪。但放血久了難免身子虛弱,難怪每次碰面後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發呆。

 

看他用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在吃飯慢條斯理動作簡直快讓我內心吐血:

──你是小媳婦嗎!?

 

我二話不說氣沖沖用筷子夾起桌央上的雞腿放入他飯碗公說:

 

「來來來,你不是三不五時放血就是動刀,每次都血光之災,還不趕快吃點肉補一補血之物啊。」

 

話說完頭一轉看到胖子用他的小如芝麻的綠豆眼,悶不吭聲一邊吃飯一邊興致盎然看著我們互動。這種感覺令我渾身不自在。

 

「……胖子你在看什麼?」

 

「我正在收看『天真愛小哥』的肥皂劇啊。」

 

聽到這句話幸好自己不是在吃飯,別人是"噴茶"我則要"噴飯"了。

 

「我去!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,我是看悶油瓶皮膚很白需要溫補一下好不好?!」

 

「胖爺我才不管你是白的還是黑,的反正我就是知道。」說完竟露出一臉奸笑表情。

 

「你────!」

 

突然有一股衝動想手上飯碗砸胖子臉上,正想這麼做時悶油瓶忽然放下碗筷,起身掉頭就走。我也放下碗筷也跟著衝出去。悶油瓶走到門口就停住,我上前走到面前疑惑問怎麼了?只是他面無表情開口道:

 

「我去山頭的另一邊。」

 

「啊?」

 

「苗人寨,可能有我的線索。」

 

「這可不行,那是生苗耶,而且風險很大。」

 

「你若在意,我獨自前往就好。」

 

悶油瓶說完打算離開,我真怕他真一走了之。於是快速上前,伸開雙臂擋住門口阻止他前進。

 

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!任何一個人都不許擅自行動。」

望著他漆黑眼眸裡,沒有一絲憤怒,或者不悅。

 

「……從以前到現在,都是自一個人行動。你幫我是害了你,這樣子就不用誰負責。讓開。」

 

唉,說已經破嘴了,小哥牽到雲南還是小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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