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銀醬跑走了!」
 
「等等,銀桑跑出去的話……外面吉原街一堆覽客的妓女,搞不好去襲擊那些女人也說不定啊?!」
 
「咦?!」
 
原本陷入昏迷的猿飛傳近耳裡馬上清醒過來了。
 
「等等不行啊!阿銀要吃掉的女人可是我耶!」
 
「是誰說阿銀想要吃掉妳的?!」
 
「你們先別吵了,趕快去追上啊!」
 
「哦!!」
 
於是阿銀的後宮們(?)全體總動員衝出門外去追銀時……不知道為什麼桂小太郎與伊莉莎白悠閒地在吉原街散步。
 
「果然至從開放後街上氣氛跟地面上一樣熱鬧啊……咦?這不是銀時嗎?」
 
桂小太郎看到銀時狂奔往他的方向,後面跟著一群他所認識的登勢一行人。豪不知情地開心舉手跟他打聲招呼。
 
「好久不見了銀時,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?」
 
阪田銀時看到他立刻衝向他而停住了,而且雙手立刻按住他的肩膀?一抬頭露出凶神惡煞的眼神。
 
「假髮……抱歉了!」
 
說完當場撕開桂小太郎的上衣了!!?大家看到這目景象一臉錯愕,新八不聽使喚開始流出眼淚而吶喊著:
 
「銀桑不要啊啊啊───!在怎麼飢渴不要找男人發洩啊!」
 
「不是聽說男人的○○觸感跟女人的○○很像不是嗎阿魯?」
 
「這種事我哪知道啊!而且為什麼要問我?!」
忽然聽到碰的一聲銀時往後倒了?!只見桂小太郎臉紅氣喘的用右手按住身上的殘布上衣,上接不接下氣地結巴惱修成怒。
 
「你、你竟然想非禮在下,雖然以前曾經有次在瀑布洗澡,因為背影太像女人(?)差點被你襲擊。在怎樣不能把在下當女人吧?!」
 
「啊抱歉桂小太郎先生,現在銀桑因不可抗拒因素才對你做出失禮的動作。」
 
「就是嘛阿魯,銀醬要找男人是找土方不是你。」
 
「妳哪壺不提提哪壺!」
 
事後晴太發現是自己搞錯春藥,這春藥有解藥,趕緊調製成藥水後給阿銀服下。可是春藥引發的症狀得要過一夜後才會消失,後來月詠說把銀時放在她家來守顧,以免又跑出去去襲擊吉原街上的女人了。
 
猿飛打算留下來守護(?)阿銀,可是後來被阿妙突襲用手背後腦朝擊昏後拖著她一起離開。
 
因此我們可憐的主角坂田銀時連個豔福像沒吃到一口聖代這樣,用棉被銀絲卷加上鐵鍊綑綁起來。
 
「唔……可惡!」
 
銀時臉頰仍就像喝醉酒一樣泛紅,渾身發燙;感覺像成千上萬螞蟻爬在身上渾身癢得不得了。忽然有一個聲音說:
 
「你真是個笨蛋。」
 
「月詠……」
 
他抬頭看到牆壁上窗戶透過皎潔亮麗月光沐浴在月詠身上,月光照射在臉上的疤痕彷彿消失是一張如月亮純潔美麗的臉孔。
 
銀時慶幸自己被綑綁住了,看到這一目美得令人稟息景象可能把它給毀滅。
 
「在這個吉原街上,女人沒有拒絕男人的權利;明明眼前有塊肥肉不吃偏偏自找麻煩,為什麼?」
「唔……我不想把自己第一次隨便給女人。」
 
「你當自己是被賣來的處女的女人嗎?」
「…………」
 
「總之。」
 
於是轉身往前走。
 
「明天一早藥效就會退了,你就先在我的屋子待著吧。」
 
「麻煩你了。」
 
「另外,」
 
「?」
 
「…………我門不會鎖上,如果你想改變心意的話,隨時來。」
 
月詠害羞的模樣簡直是羞花閉月,說完急速離開關門了,可是銀時一臉赤之以鼻眼神望著她離開方向抱怨。
 
「真不曉得誰是笨蛋啊?(自己被綁住無法脫身)」
 
*   *   *
 
月詠比起平常更早起來,一起身馬上打開大門,發現早就人去樓空。
 
落寞的眼神望著空蕩蕩房間,無意瞄到折疊好的棉被上面放著閃亮的東西:
 
──髮簪
 
上前伸手拿起來,原是前天看到的那個月亮型髮簪。難道說……!?
她猛然想起當阿銀撲倒猿飛的回憶:該不會是故意這麽做好激怒她讓自己昏厥吧。
 
不,這是不可能的。
 
阿銀對她………
 
以前日輪有這麽說過:如果有一天,自己結婚了,就可以卸下重擔重回女人身份了。可是自己背對著她一邊吐煙地說:
 
──如果自己走了,那麽誰來保護吉原街的女人?
 
知道這麽一說出口,日輪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看她。
 
雖然自己因為臉上的疤痕,在還沒遇到銀時以前,認為這樣一個人過一生沒有什麽不好。
 
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。
 
於是月詠坐在梳妝台上,插上那個髮簪,鏡中另一個自己露出害羞燦爛的微笑。
心想著:下一次阿銀出現時,也這麽帶著吧。
 
這樣自己再也不是黃臉婆,而是一個讓自己男人目瞪口呆的漂亮女人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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